陆以然一边胡乱的把衣服化妆品往行李箱里塞,一边碎碎念,像提前步入老年生活的老阿姨,这般模样跟她往常意气风发的样子简直大相径庭。

“陆以然,停下!”南挽实在看不下去了,过去将陆以然的手按住,“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你至于这么折磨自己?

别人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嘛,你就是在糟蹋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了,本来就瘦,现在都成皮包骨了!”

南挽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陆以然,别让我看不起你,他既然选择背叛,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咱得争气,不能让别人笑话。”

“别说了。”陈媛战战兢兢的说道:“以然她,她心里……”

陆以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的手握在品牌方特赠的精华水的黑色小瓶子上,指关节明显发白。

许久之后,她忽然抬起头,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们两个都想多了,我真的没事,不用在这儿安慰我你,你们都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行了,何必如此?”南挽恨铁不成钢的将她手上的小黑瓶夺下来扔到行李箱里,抬高话音道:“陆以然,你别装了,你丢不丢人,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别说你们两个没有结婚,不,你们两个连正式在一起都谈不上,顶多算是打着谈恋爱的幌子互相欺骗罢了。”

“人家陆总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南挽声音颤抖,说出的话却相当残忍,尖刀一般直愣愣插入陆以然的心脏。

“你说说咱,咱有什么资格管别人,又何必在这儿为难自己,陆以然,想想舒然,如果是她遇到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做?”

房间内陷入诡异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