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颜显得像陆家这样的豪门大族,自然有无数种法子折磨人的精神跟心理,不由得有些心虚,生怕林珊珊供出自己来。
“陆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安若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女人怎么又惹你生气了,果然是个祸害。”
一边说一边给林珊珊使眼色,威胁的目光,又凶又毒,后者立刻低下头,再不敢露出丝毫哀求的表情。
“你刚刚说什么,你去见她了?”陆知白淡淡抬眸,锐利的目光几乎洞穿安若颜苍白的皮囊,在他面前,放置着一杯红酒,刚好七分满。
这酒乍一看倒也没什么,可它出现在这里,在这间气氛诡异的地下室里,便有一种极其古怪的意味。
安若颜忐忑不安的将目光从那被红酒上挪开,干笑着道:
“是呀,我本来想去看看以然姐怎么样了,想来她一定很不开心,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在认认真真的准备即将参加综艺节目的事情。
简直丝毫没把陆哥哥放在眼里,我本想着她是恼火得厉害了,便随便激了几句,没想到她们就把我赶出来了,还说晚上要参加聚会。”
安若颜忿忿不平的样子,像极了挑拨是非未果的老妈子,可偏偏就是这副愚蠢的样子,大大加强了这些话的说服力。
毕竟这女人在陆知白等人面前,向来都是没什么脑子,一眼能被人看透的。
“她还说什么?”陆知白坐直身体,长眉一挑一落,深邃的眸子里,危险的光线就这么利落的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