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颓丧什么颓丧,嗨起来不好吗?”南挽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两颗巧克力球,“看看这是什么,你不是最想吃甜食的吗,今天可以稍微放纵一下噢。”
“我说,你俩怎么跟哄小孩似的?”江意桐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人,脸上写满狐疑。
陈媛干笑两声,跟江意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两个先出去,让南挽跟陆以然两个人单独待一会儿。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两人,南挽起身将窗帘拉开,屋内暗沉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晚霞透出的红光透过窗帘洒在陆以然脸上,勉强给她苍白的脸蛋儿上了点艳色。
“我说,你不会还想着那家伙吧?”南挽侧身靠在窗户边上,斜着眼睛睨了下陆以然。
“那家伙就算是被那两个小贱人诬陷的,那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失身的事实,姐们儿,你要是能放得下,那就别再自我折磨了。”
陆以然眉头一皱,“我当然……”
“放得下”三个字始终没能说出口,事实上她比谁都清楚,她做不到。
即便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可有这么一句话说得非常在理,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一个人,除非你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
是的,陆知白不在的那几天,一切花红柳绿没有丝毫不爽,唯一要做的就是将那锥心刺骨的一幕幕从脑海里剔除。
可是当他跟周羽樱站在一起,与她出双入对你侬我侬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哪哪都不舒服。
这个状态从他来到现在已经两天多了,她不清楚自己该怎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