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没走两步，身后传来陆知白愤怒的低吼：“陆以然，你给我站住！”

这声音一如既往的阴沉可怕，短短几个字，仿佛巨大的枷锁将陆以然封印在原地，任凭她怎么努力，双脚还是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没法动弹。

“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调查的时候受到了许多阻碍，有些线索丢失了……”

“那又怎样啊？”陆以然转过头，眼底满是失望：“陆知白，别挣扎了好吗，你跟我都别挣扎了。

也许那个姓林的是父亲好心好意的结果呢，也有可能是别的别有用心的人把她安插到你身边，想让她成为眼线窃取机密。”

她停顿片刻，唇角浮现无奈的笑，“可是那又怎样，我说了无数遍了，该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们回不到以前了。”

这是最令人绝望的地方，没办法，时间就是这么可怕。

陆知白久久没有说话。

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忽然道：“你就那么在意那件事，甚至盖过了我这个人，陆以然，于你而言，我陆知白，到底算什么？”

到底算什么？

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陆以然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件事，可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忽然窜过一阵电流。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慢慢接受，再到互相喜欢，到现在站在对立面，他们两个都经历了什么？

“好了，别多想了，就是我刚刚说的，要是能放下就尽快放下，别再给自己施加压力了，多大点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