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啥情况啊,这咋搞成这样了?”南挽一脸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你们,你们被人……”
“别多想,快给我找些称手的工具来,帮我把这玩意儿打开啊。”陆以然没好气的白了南挽一眼,强硬的拉着陆知白往客厅走。
熟料没走两步,走不动了。
“你干嘛,走啊。”陆以然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一脸邪笑的男人,恨不得把他那张帅气俊朗的脸皮扒拉下来。
陆知白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陆以然,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困了,想睡觉。”
“你想得美。”还想睡觉,咋不上天呢?
某人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无奈道:“现在都几点了,是不是该睡午觉了,能不能让我先休息半个钟头?”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硬生生被他说出了命令的感觉,“还有,你认为就凭你俩,能打开这个?”
噢,有被冒犯到。
陆以然眉头一皱,气呼呼的道:“别想睡,不把这玩意儿打开就别想睡,我还就不信了。”
陆知白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南挽把工具箱找来了,里头有一堆奇形怪状的小器具,不过看起来都不太好操作的样子。
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很快锁定了其中最小的跟掏耳勺差不多大的一个小镊子,南挽甚至夸张的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放大镜。
将俩人的手搁在茶几上,直勾勾盯着手铐上唯一契合的一个小孔,看了半天却发现掏耳勺太大了,戳不进去。
这可难住了南挽,“以然,这不行啊,最小的都放不进去,更别说其他的了,以然,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