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然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是“嗡嗡”的声响,但是短暂的怔愣之后,她做出了一个令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举动。
她再次曲膝,毫不犹豫的怼到了某人不该怼的部位,或许是陆知白忙着借用狂吻来宣泄心中涛涛不满,竟忽略了身下的人其实也是一个恼火起来谁都敢惹的憨憨。
就这样被她偷袭到了。
狂热的吻不再,陆知白痛得直接弓起身子,像条大虾似的蜷缩起来,伴随着一声声倒吸冷声的声音,他浑身的冷意越来越浓烈。
陆以然知道自己闯祸了,因为这次,他比刚刚的反应强烈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陆,以,然!”这声厉喝,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愤怒”二字来形容了。
“这,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偷袭我的,我,我想上厕所好久了,你一直不放我,我有什么办法?”
陆以然自知理亏,赶紧挪得离他远了一点儿,可是俩人的手是锁在一起的呀,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那个,要不,要不……”陆以然偷摸摸看了陆知白的一眼,发现对方的脸已经跟锅底一个颜色,赶忙道:
“要不我们让文叔来一趟,他是南挽的,的,御用医生,看病很有一套的,万一,万一坏了咋整?”
陆知白猛然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直射陆以然的瞳孔,几乎要将她刺穿,“出了事,你负责。”
“我……”陆以然猛的一噎,“好了好了,赶紧起来,我去叫文叔过来。”
说话间,她用力拉了陆知白一下,熟料在她看来并不重的一个动作,竟让陆知白再次感受到了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