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陆以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个劲儿朝南挽使眼色,后者一脸为难,这要是别的事情能办她早就办了,用得着等到现在?

陆知白不耐烦了,挥手示意南挽先出去,自己则将陆以然往卫生间里拽,鬼知道陆以然有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太丢人了。

“陆知白,你疯了吗,我上厕所你怎么能在边上看着,你可是个大男人!”

陆以然拼命的去抓能抓到的一切,沙发,门框,甚至被对方用蛮力扯进洗手间里面的时候,她还妄想着对方大发善心饶过她。

“你全身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我哪个地方没见过,陆以然,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嘛去了?”

陆知白没好气的瞪着她,一秒钟之后,他开始采取强制措施,魔爪伸向陆以然的裙摆,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陆以然大惊失色,跟个泥鳅一样左右闪躲,危急关头她身体的灵活性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狭小的空间内也让她躲出了各种花样。

“陆以然!”俩人对峙了三五分钟,陆知白的脸已经跟锅底一样黑了,他直勾勾盯着陆以然,声音阴沉:“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上的话,今天就别上厕所了。”

“你……”

这大概是陆以然活了这两辈子以来,上的最尴尬,无敌尴尬的一次厕所,也是她上完之后感觉最舒爽的一次。

如果,没有陆知白一直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就更好了。

“你看什么看,转过去。”陆以然眉头紧蹙,咬牙切齿的说道:“陆知白,这都怪你,所以你活该被我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