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她已经强大到可以跟他针锋相对了。

陆道载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之前,跟沈清的对话,她对他已经非常失望,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岌岌可危。

陆道载虽然恼火陆以然的所作所为,却从没想过要将沈清赶走,在他看来,两人是不一样的。

可是沈清确是死脑筋,她的意思简单粗暴,如果他再为难陆以然,就离婚。

离婚?他堂堂陆氏集团的董事长,岂能说离婚就离婚,这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笑话,何况他对沈清,不是没有一点儿感情的。

陆道载直勾勾盯着陆以然,试图以自己无上的威严瓦解陆以然的心理防线,与此同时,后者也在顽强抵抗。

虽然两人不发一言,可屋内的气氛已经冷凝到足够让任何一杯水结成冰凌,这一点,身为局外人的陈媛颇有体会。

“董事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先走吧,陆总不过是一点儿小毛病,很快就会醒来的。”

长久的沉默之后,陆以然首先别开目光,经历了安若颜那件事,她已经精疲力尽,实在懒得再跟这个老男人争吵了。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特殊意思,可是听在陆道载的耳朵里,却哪哪儿都不对味。

首先一点,陆道载觉得,陆以然根本不在乎陆知白,她只不过是贪图陆家的荣华富贵,想以陆氏集团总裁夫人的身份继续活在当下。

毕竟一个继女总会嫁人的,就算嫁妆再怎么丰厚,也没法跟陆家的泼天富贵相提并论。

第二点,陆道载觉得陆以然狼心狗肺,当着陆知白的面,都能说出这么不恭敬的话来,并且自己好歹也算她的养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