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在意,对啊,这明摆着的,怎么了?

墨白觉得自己说得不明显,重新表达:“但是乎钰不信,或者不在意感情这方面的事,我觉得不正常,她对自己的孩子,也不正常,太冷漠了。”

言霜霜一拍大腿,“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乎钰自私,难道经历过什么,才变得这么反常?”

蒋巍说道:“侯荀应该清楚乎钰的经历啊,不如我们等他回来,好好问问?”

这一等就是等到后半夜。

侯荀喝得醉醺醺回来了。

“唔?乎钰?乎钰怎么了?她以前,我也不了解……”

不了解就喜欢人家了?

“一百年前,我只见过她三面——”

那时候他刚下山,碰见个小姑娘,娇小可爱,刚要搭讪,发现人家扭头对着一位剑眉星目的美男子巧笑倩兮,小心思就收回去了。

后来他经常去寅虎山买果子酒,小姑娘变成人妇,怀里抱着个娃,对谁都和和气气,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一句“借过”,那温软的声音不知怎的忽然落在了心里。

第三次是他在生肖神聚会上,放在一堆性格迥异的男人堆里,只有乎钰一个女人不言不语,低头微笑。

再后来,他知道乎钰的老公失踪了,他想到生肖宴上乎钰那平易近人不声张的性子,最终拍案一定,花果山也不管了,打着切磋的名号,终日守在寅虎山下,不辱乎钰名声,也不被人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