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远处忽的响起几声轰然的嘶鸣声,似是从太子方向传来。
顾裴微微蹙眉,与苏烟对视一眼,终是放开她的手,道:“下去。”
苏烟一窒,暗自腹诽着,面上只乖顺的从马上爬下来。
只是刚下了马,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顾裴丢下句“自己回营地。”,便策马而出。
苏烟哑然片刻,叹了口气,揉了揉泛酸的手腕,翻身上马跟了过去。
苏烟一边驭着马,一边思索着。太子忌惮首辅一势,无非便是其功高盖主,树大招风,而首辅府的人又是个毫不收敛的。苏烟虽是不解这皇上不急太子急的势头,却也不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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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这辈子顾裴是个重生的,想来自有法子。
苏烟在这方面极端相信顾裴,此刻却有些狐疑。太子那边的动静,显然是出了什么事,只是观方才顾裴的反应,却像是对此事并不知情。
可太子那边的动静又是因何而出?苏烟蓦地又想起那次在寺庙时所遭遇的刺杀,以及那不知是谁送来的警示纸条。
苏烟蹙了蹙眉,又着实摸不着头脑。
前面又传来几道声响,苏烟已是能瞧见几道人影来,她敛了思绪,正待加快些速度,身子便忽的便人掠起,腾空翻上了个高大的树木。
苏烟惊疑不定,下意识抓住眼前的树干,一转头便瞧见顾裴一边凝神望着前方,一边低声嘱咐道:“别出声。”
又听一声嘶鸣声,回头一瞧,她的马儿已是掉入了一处深坑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