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将手里的茶盏一放,“加派人手,定要将这群刺客捉住!”

那人应下,随即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

皇上瞧见,自是不悦道:“有事便讲。”

那人便低头道:“太子的马从坑底带出,有仵作发现那马翻着白眼吐着黄沫,听闻遭遇刺客前,马儿曾忽然失控。卑职斗胆猜测,有人在太子马上动了手脚。”

皇上闻言更怒,“查!将马场查个透彻!不!这整个猎场都要给朕查个清楚!”

苏烟闻言眼眸微动,只耐心等着。

又过几时,有侍卫来报:“禀皇上,马场上发现一可疑婢女。”

等皇上允过之后,便有太监拖着一名丫鬟上前,那丫鬟哀鸣不已,不住叫着皇上恕罪。

皇上身旁的太监斥道:“大胆刁奴!还不赶紧如实招来。”

丫鬟跪在地上,头发已是凌乱不堪,仓惶道:“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

只皇上身边的人又岂是那般好糊弄的,那太监不过尖利着嗓子威胁几句,丫鬟便已是痛哭着招出来。

丫鬟哀哭道:“奴婢当真与刺客无关!”

皇上冷声道:“那你为何要在那马圈鬼鬼祟祟?”

那丫鬟似仍是有些犹豫,见那太监似是想要将刑具唤上来,才慌忙叫嚷道:“是苏二小姐指派奴婢往马上动手脚的!”

苏烟面上只做震惊状,颇为不敢置信的瞧着那丫鬟。

皇上也是疑惑,皱着眉问道:“苏二小姐?”

苏烟合了合眸子,似是在稳定思绪,而后上前一步,黛眉微蹙,行礼道:“禀皇上,苏二小姐乃是家妹。”

皇上更为惊讶,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听那身边的大太监附耳介绍了几句苏二小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