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烟来寻的消息还有些惊讶,只眼珠子一转, 脸上又温和起来,命人将她领进来。
苏烟进来时, 地上的瓷器碎片刚被打扫干净,下人们用绸缎将地拭干净, 又赶紧弓着身子退下去。
苏烟顿了顿,朝太子行了一礼, 便开门见山道:“孙含蕊知晓那荷包之事,这次盘查怕是会查到她头上。”
太子有些讶异,稍一思索便明了了来龙去脉, 含笑问道:“那表妹想让孤做些什么?”
“这荷包一事说来是我的错,还望太子大人有大量, 切莫再让旁人知晓。”苏烟顿了顿,接着道,“相信太子自有法子叫孙含蕊闭口不谈此事, 又不妨碍这次的调查。”
太子颇不赞同的摇摇头,摸摸自己肩上的伤处道:“孤如今还伤着,怕是没那些精力了。除非——”
苏烟微笑着回视着太子, 等着他的下文。
太子话头一转,道:“过两日行宫会将附近的戏班子请来,只一个人看戏着实无趣的紧,若是能得表妹做伴,孤这伤势便也好了哥大半。”
苏烟问道:“只是看戏?”
太子含笑,“只是看戏。”
苏烟盯着他坦荡荡的眸子瞧了半响,才露出点笑来,只是看戏最好,若不只是看戏,她自也有化险为夷的法子。
因着这一插曲,猎场冷清了不少,许多官家贵人得了刺客在猎山的消息,便匆匆回了行宫。
苏烟等人配合刑部问话后,便稍作调整,早早的回了行宫。
行宫戒备也森严起来,苏烟的马车到了宫门口便被截停下排查。
这一路晃悠悠的,苏烟已然是小憩了会,听见动静便打了个哈欠,睡眼还有些惺忪的掀开点帘子朝外面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