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眯了眯眼,蓦然将人揽入怀中,捉紧她手腕,迫得她身子后仰,故意将声音压得低沉道:“你在笑我?”
苏烟身子柔软,此时被顾裴弯折着,也丝毫不觉不舒服。可双手被他禁锢,未着小衣的胸部挤在他胸膛上,叫她一下子面红耳赤,下意识也生了些惧怕,侧开脸去,有些羞恼的闭眼道:“快放开我!”
顾裴觑着她,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凑近她红的几欲滴血的耳垂,恶狠狠的问道:“还敢不敢笑我?”
敏感的耳垂被热气吹着,苏烟呜咽一声,闭着眼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阿裴快放开我。”
她应了声,可顾裴却半点不想松开手,自太子事发,他便再没亲近过她,今夜与顾淳架打的激烈,他又喝了些酒。叫他全身鲜血沸腾起来,急于释放出来。
顾裴眸中神色闪烁,盯着她鲜红的耳垂,忽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滚烫,香甜,如他所想一般。
苏烟身子颤了颤,咬着唇呜咽两声,偏头含泪控诉,“阿裴写过保证,答应不再动手动脚的!”
顾裴却是仿佛忽的抓住了盲点,眸中漆黑,唯一点晶亮,低笑着含住那耳垂,“烟儿说的是,我只动动口便好。”
苏烟不敢置信的瞧着他,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不要脸!
可不得不说耳垂被人含着,丝丝酥麻,陌生到让人生惧却又让人舒爽的颤栗。
顾裴也很快发现她的状态,许是烈酒将他心底的恶劣释放出来,他眼尾上挑,眉眼染上丝丝妖冶之态。唇瓣一点一点移在她唇上,轻轻碾压,接着又往下去,找出她身上藏着的红果果。
隔着衣物,顾裴张嘴含住,含糊着问道:“这冰糖山楂果儿香甜,烟儿是在庙会上没吃够?怎生睡觉还要揣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