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不解,但也犹豫着应下。

苏烟便朝顾淳颔了颔首,往一旁走了走。

顾淳走到她身边,隐隐关怀道:“那日兄长可有伤你?”

苏烟摇头,微微蹙眉问道:“你为何总以为阿裴会伤害我?你那日又说他会杀我?怎么可能?”

顾淳眼中划过一抹愤然,只努力克制道:“我知郡主不相信,可我确实能知晓未来发生的事情,兄长醉心权势,怎会全心喜欢一个女子?他娶你是为权力!”

苏烟蹙眉,更为不解,“论起权势,顾家可是比我一个无实权的郡主厉害千百倍。”

顾淳急道:“顾家算什么!他要的是皇!”

顾淳的话戛然而止,猛然冷静了些,上前一步道:“郡主身为王朝福泽之人,自有比权势更重的东西在。”

苏烟有些震惊,脑中混乱,照顾淳所说,顾裴竟是想要做皇帝的!可他终究是外姓,若成为皇上便只能是造反,这种情况下,若有苏烟在,至少便能从民心很好地营造有力舆论。

苏烟又问道:“你说你能知晓未来发生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苏烟眼睫微微颤动,她原先以为顾淳同她与顾裴一样,也是从那时回溯至今的。可如今看来并不是!

顾淳似很是犹豫,最终下定决心一般,坚定道:“郡主或许不信,但无妨。我从前些日子起,便时常做一些奇怪的梦。刚开始我先是梦见灵儿受伤,当天灵儿便真的摔了跤,梦到父亲感染了风寒,父亲次日也当真生病。诸如此类,还都是些日常的小事,可之后我梦的便严峻许多。”

顾淳深吸一口气,连带着苏烟也有些紧张起来,“我梦见兄长与郡主出了间隙,梦见兄长开始谋划杀死太子,梦见兄长又突然坚持娶郡主,梦见兄长入住了皇宫,更是在登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