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头也不转,只一手握着马缰,目视前方。

苏烟掐了下手心,劝自己,这本就是你的错,他这样已是不错了。

苏烟兀自吐息了一刻,提起裙摆上了马车。

直到苏烟身子几乎进了马车,顾裴才转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朝孟浩点头道:“出发。”

孟浩对顾裴的态度自然与苏烟不同,立马吩咐下去,又讨好的骑马跟上去。

苏烟看着孟浩得势,气的掐紧了手心,对顾裴不能恨,她便将气都转到了孟浩身上,讨厌至极。

顾裴到底是大病初愈,且也不知那系统的药效如此快之下,是否有什么副作用。苏烟几次想叫顾裴进来休息,对上他寡淡的视线,都没开了口。

其实苏烟身上也有些不适,毕竟是初次,又是在那般情景之下,且后来还淋了些雨。连顾裴都发起高烧来,苏烟真的惊讶于自己仅是有些身子不适。

且那不适,似乎也只是因着那日过于激烈的原因。

苏烟默默红了脸,小心翼翼的调整了姿势,在马车中斜躺了下来,其实昨夜她多思,也并未休息好,此时马车摇摇晃晃的,苏烟竟生了几分睡意。

眼睑逐渐合上,苏烟用广袖遮在胸前,呼吸平缓下来。

马车外,孟浩朝顾裴搭着腔,笑的有些讨好,“大公子,您大病初愈,身子还不爽利,不如也进马车里去休息,咱可以行的平稳些。”

顾裴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道:“不必了,父亲还在府中等着了。”

孟浩忙劝道:“昨夜里臣收到首辅消息,说叫公子不必着急回去,还是身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