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假装学神的病弱校草18

傅奕澜觉得这么下去,他的肾可能要过载。

还得忍受池砚对他坚持不懈的骚扰。

如果他回家晚点儿,给了池砚充分的准备时间,就会遭受开门“雷击”。

池砚学着傅奕澜给他看的那个照片里的神情,状态,穿衣到底还是被胸口横亘着的道德线把持着,没法搞出露背装来,最多社会主义的半遮不漏——只在脖子肩线做文章。

靠在门旁墙上摆个自认为很诱人的姿势,冲傅奕澜不停地眨眼。

傅奕澜站在门廊没法迈脚,倒不是被勾引到了,池砚这个水平,跟他被放大欲望、缺失道德时那个样儿段位不在一个星球,可以说,笨拙,强来,演技塑料,仅次于他演霸总的塑料味,但是少了霸总的油味,看着傻得可爱,也难分谁高谁低了。

池砚在墙上正着贴、反过来背着贴,一正一反,一点一点蹭过来,觉得自己这样,怎么可能比照片上差?他有印象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

在傅奕澜眼里,池砚像一个正着摊、反着摊、一点一点摊过来的煎饼。

两人的思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池砚对着傅奕澜吹口气,力道把控不当,类似肺活量测验,好大的口气。

拽着傅奕澜的衣角:“澜哥,不要憋着,也不要手艺活,对身体不好呢!”

“哦。”

傅奕澜越过他,走了。

池砚的拳头攥紧了。

晚上池砚偷偷观察傅奕澜,气色还是这么不好,偷偷看他手臂,还是缠着纱布,伤口还没好么?

他抱住傅奕澜的胳膊,傅奕澜的直男做派没法让他生气了,事关傅奕澜的健康问题,别的都是鸡毛蒜皮,不值一提。

他可是相当分得清主次轻重,胸怀宽广之极。

池砚念叨着:“拜托让澜哥的肾好起来吧。”

等池砚睡着,傅奕澜再睁开眼。

池砚和树懒一样抱着他的胳膊,睡颜很憨,傅奕澜看他这样,也没法再计较他这么多天给自己的肾带来的不可承受之重。

傅奕澜用手指摸了摸池砚的犬齿,天天摸,差别摸不出来,但是和第一天比对,已经生长得很成熟了。

傅奕澜还被他舔了一下手指。

傅奕澜露出无语的表情,收回手。

睡着还是不忘记骚扰他!

按照这个剧情发展,也到了萧琢表达好感的时候了。

池砚看着萧琢面对傅奕澜时,依然吓得腿打颤,绕路走的样子,一阵头疼。

好歹也要有同学般纯洁的友谊吧?

这样的状态,萧琢和完全出局又有什么差别。

这回傅奕澜打死也不给他们课外辅导了,语重心长地劝导池砚,智商上的鸿沟,不要妄想用后天弥补回来。

池砚鄙视他,很难相信没他不行,自己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还打动不了傻白甜萧琢么?

于是上体育课,池砚和萧琢都是在阴凉地常驻的菜鸡废柴,便有机会幽幽地在萧琢耳边洗脑:“傅同学打球很标准。”

“他跑步也很快。”

“我在班里只看好他。”

“你呢?”

萧琢指着踢毽子的女生:“黄娇娇可以踢三个我不会的花样,我最看好她了!”

对牛弹琴!

再试:“这道附加题只有傅奕澜可以解出来。”想起自己的学神人设,“当然,还有我。”

萧琢:“哇塞,你给我讲讲吧!”

池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我踏马又不会!

“呵,智商上的鸿沟,不要妄想用后天弥补回来。”

这句还是抄的傅奕澜语录,池砚承认自己水平确实太差。

池砚觉得自己还是不够本土化,虽然这世界是日轻美式华国青春疼痛校园,但是既然都是说的优美的中文,那么,促进友谊,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

萧琢:“可为哈奕澜同学要请我和你吃火锅啊??”

“我们是他邻桌。”

“你确定他要请吗?”

“嗯。”

所以火锅店里,傅奕澜脸色很臭,为了完成池砚的任务,时不时对萧琢阴森森地笑一下,用以促进友谊。

萧琢低着头,两股战战,已经快吓尿了。

池砚因为要保持高冷学神的人设,完全不能说说段子,讲讲笑话,活跃气氛。

咕嘟咕嘟,只有火锅里火热。

傅奕澜突然站起身:“上厕所。”

扭头就走了,当着他们的面,走的大门,当着他们的面,和门口等他的李吉利一伙勾肩搭背走了。

可以说,只给他们留了一句话的面子。

澜哥能在这呆到菜煮熟,已经很难得,池砚也不能多要求什么,心想,这样总也是过了一个聚餐的剧情,推动主线没问题。

傅奕澜走了,萧琢人整个放松,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看着池砚。

好像要把池砚看穿。

池砚觉得不自在,冷声道:“吃吧。”

萧琢:“你是不是喜欢人奕澜同学啊?”

池砚筷子掉锅里了,浮在滚烫的红辣椒油上,煮进一锅木头香。

萧琢突然就脑子开窍,情商点满,肯定道:“你喜欢他耶。”

池砚:呵呵,这可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