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光摘了一把豆子,约播有二三十十个豆粒,依依轻轻捻开,只见这二三十个豆粒,男女老少皆有。
有长得好看的,自然也有长得不好看的。
只是大多面目狰狞,仿佛就定格在了他们死前的最后一刻。
有全脸长满了皱皱巴巴的皮疹的老妇人,脸上的脂肪都已经消失了,只有一层细细的薄薄的皮皱皱巴巴绷在骨头架子上。
也有青壮年一脸的横肉,头面都胖胖的。还有那少妇,满脸的哀伤忧愁,脖颈也细细的,仿佛一折就断。
或是有七八岁的扎着两个丸子般的小童。还有那刚刚开始梳发,头发松松,眼睛睁大大大的童子。
这二三十个人男女老少,长相皆不一样,美丑都有。
这哪里是黄豆,这分明就是二三十个血淋淋的人头。
看着优光手中的这二十几粒人头豆粒。唐九九再转身看一向这一片柔温柔可亲,随着微风,摇曳身姿的美丽景象。就犹如看见了地狱一般。
这哪里是什么花海,这分明尸体里生出的花。
唐九九无法想象这一片望不尽头,葱葱郁郁的花田里,生了多少个人面豆,又有多少死于战争的男女老少永远的沉眠在了这片田中。
杨晓明下巴绷的紧紧的,眼睁睁看着优光一个个剥出了长相不一的人面豆,他整个人都要厥过去了。
他抖抖索索如小耗子一般,直接跳到了林池身上,死死的抱住林池的腰身。
这下他再也不敢捶林池的胸口了,脑子捂在人家胸肌里,嗡声嗡气的说道:“唐九九、咱们走吧,别看了,这太恐怖了。”
“上次出事儿的地方就在那林子里,就是在刚刚那个秦生消失的地方还得往里走呢,咱们回去吧。”
“我可一步也不敢再走了,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