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寒冒着尼古丁过敏的风险,也要跑去那种地方接他。过敏成那样还记得替他煮好一锅粥,而他还误会那个是方青寒和别人亲热的证据,顾易羞愧的无地自容。
顾易这段时间的坚持,都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伤方青寒那么深,根本不敢奢望方青寒还会像从前那样对他好,所以他害怕,他逃避。为了保持自己可笑的骄傲,自以为是的强迫自己不在意,说着希望方青寒幸福。
但顾易很明白,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
季辞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后悔了,从他选择背叛方青寒的那一刻起,他就后悔了。
门外响起了房卡开门的声音,季辞抱着药箱进来了,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才在浴室的洗手台前边,找到了脸色不太好看的顾易。
“阿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季辞关切的问道。
顾易这才注意到季辞已经回来了,他正了正神色,“哦,没事。”
顾易不刻意隐藏事情的时候,还是很容易被看穿的,季辞的第六感向来很准,刚刚他不在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
如果贸然的询问,顾易一定不会说实话,季辞还是决定循序渐进,他对着顾易招呼道,“那就出来吧,我替你上药。”
顾易坐在床沿上,季辞用棉签沾上药酒,“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
顾易沉默着点了点头,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药酒渗入皮肤的感觉还是让他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季辞轻轻的对着顾易的伤口吹了吹,“很疼吗?”
“季辞。”顾易突然喊了他一声。
“什么?”季辞专注着给顾易上药,漫不经心了回了一句。
“你离得这么近,就不怕我做点什么?”顾易突然没正经的打趣道。
季辞捏着棉签的手抖了一下,一不小心就擦到了顾易的淤青,疼的顾易捂着脸往后缩了缩,“我就开个玩笑,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疼死了。”
季辞双手插着腰,活像个双把手的细瓷瓶,“阿易,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顾易和季辞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轻松愉快了起来。
季辞又取了些药酒,“身上是不是也有伤口?把衣服脱了趴床上吧。”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忽然说要脱衣服,顾易还是有点害臊的,“身上要不就算了吧,没什么大问题。”
“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况且,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在医院待过的,也算半个医生。”
顾易看季辞的眼神显然是不信的看,季辞有时候是挺细心的,但顾易见过他因为一个爱情片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要相信这样的人竟然和医院能车上关系也太难为人了。
“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我是有医师资格证的好吗?”季辞见顾易不信任的眼神,恨不得现在立马跑回去拿了证书摔在顾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