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双目紧闭的云芷舔了舔红唇,“还不快滚!”
江亭之抓起床头的佛珠,用力地拨了两颗,无声地念道:“南无阿弥陀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听到男人粗沉的喘息声,云芷缓缓地睁开眼睛,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是大白兔奶糖。
她才想起自己在江亭之的房间里。
云芷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刚才她挠江亭之一爪子,还咬了他一口?
刺激!
“妈,我知道错了,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云芷嘴里念念有词,胡乱地挥着两只手,像是做噩梦。
江亭之打开床头灯,瞬间,暖黄色的光线充斥着整个房间,无情地拆穿她:“别装了。”
云芷睁大眼睛,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眼角微微泛红。
怎地,他还哭了?
江亭之冷冷地看着她。
云芷一动不动。
两人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芷先发制人地流下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下面颊。
她一哭,脸红,鼻子也红,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江亭之眼底的冷色融去,不敢相信。
她挠他咬他,她还委屈上了?
“闹够没有了?”果然跟他们说的一样,女人没一个让人省心。
云芷坐起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抹着眼泪,伤心地控诉道:“嘤嘤嘤……先生欺负人。”
“我欺负你?”恶人先告状,江亭之第一次碰到。
云芷伸出食指戳江亭之的胸膛,不重,像小猫挠痒痒,“大半夜不让人睡觉,这还不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