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初笑道:“好名字。”

夸完继续问道:“你这是去——?”

金发男人垂首,赧然一笑:“从食堂出来,回房时迷路了。不怕大人笑话,我从小就是个路痴,船舰太大,走了这么多遍还是记不熟路。”

未初双手插兜,笑嘻嘻道:“碰上我算你好运,我从小最会记路了,你住哪儿,我领你过去。”

“不、不劳烦大人了。”金发男人似是受宠若惊,摇头怯懦道。

“没关系呀,说不定正好顺路呢。说说看,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银发少女翻了个白眼道。

“真的不用麻烦大人——”

男人话刚说到一半,未初头顶便被一道阴影罩住。

艾尔玛不知何时赶上来了。

她一把搂住未初肩膀,抱怨道:“怎么提前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说着不耐烦地看向那柔弱得似风中小白花似的金发男人,厉声道:“问你住哪儿你就说!磨磨唧唧什么!”

艾尔玛从小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气质的男人。

同样是雄性,她更喜欢的还是战鬼许擎天之类的人物。

看看人家那强健的体格,那粗犷的气质。

当然,艾尔玛看不惯花不语这类男人,是有历史渊源的。

她小时候家族里有几个最大的死对头堂兄弟,就是这种表面柔弱的类型。

实际上那些人背后就是一群毒蛇,总想着冷不丁咬你一口的那种。

以艾尔玛的脾气,小时候没少在他们手中吃苦头,她能看得惯才怪了。

虽然后面那些人全部被她收拾了,但这种厌恶感已经刻在骨髓里,被带到了如今。

以至于她一看见类似的气质,就想冲对方貌美如花的脸挥拳。

就好比她参加的那个人人皆隐身的乌鸦盛宴,虽然个个都看不见脸,但她直觉最讨厌的家伙就是那个藏头露尾说话跟憋屁似的娘炮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