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放下信纸,拿过那丝绒盒子,眼睛发红的盯了一会,才慢吞吞道:“阿诚,去请大姐来。”

明诚一愣,随即脸上具是不忍的点了点头。

这些事情还是要说的,必须要说。明楼这样想,柏宁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摆渡仓库被烧后,他陷入危机。

为了计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毁掉了走私路线,惹得军统局高层大怒。

如今他依然挂着背叛者的骂名,军统局中想为他正名的人少之又少。

明镜来了,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察觉到不对,明诚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明镜忐忑不安的来到了明楼的书房。

她一进屋,就看到了桌子上装着戒指的丝绒盒。明镜几步走上前,拿起戒指惊疑道:“他,他还回来的?他这是连一点念想都不愿留吗?”

明楼摇了摇头,沉沉说了一句:“他死了。”

明镜大脑空白了一下,下一秒她就腿一软,好在明诚一直在后面,直接扶住了明镜:“大姐!”

“死了?他怎么会死了呢?”明镜不敢相信的喃喃道,“怎么会死?他怎么死的?被谁杀死的!”

明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收起来,对明镜道:“死了,一场大火,烧了个精光。大火!”

明静忽的想起几天前的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火灾,“难道三天前的那场大火,是……”

明镜几乎不敢说下去。

“对。他死了,那场火,他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