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走。”她说。

“你想走就走啊,谁拦着你了?”

白瓷音起身,却被他摁着肩膀又坐下,陡然,她有些微恼,“我说了我想要走。”

“嗯,我知道。你走就是了。”

“你要我走,可又摁着我肩膀坐下是什么意思?”她咬牙切齿的问道。

沈储似笑非笑的道:“你的心早已走了,人留在这又有何不可?”

她瞪了眼他。

他继续和他那些小弟喝着酒,白瓷音一起身,他就摁下,来来好几次,他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拉着她坐在他大腿上。

白瓷音挣脱,可无济于补,瞬间她人命的问:“到底要如何,你才能放过我?”

他没说话,目光深幽盯着她,好一会将一杯倒满的白酒放在她面前。

“什么意思?”

“喝了,我就放你走。”

“你要是食言呢?”她说。

“你想要走,就只有这个办法。你喝的话,那你就一直在这陪着我。”

白瓷音真觉得他狗,看着他那些小弟和女人们兴趣勃勃的看着她,她咬牙,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凸(艹皿艹),喉咙都辣麻了。

这么难喝的么白酒?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她的眼睛开始出现重影,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走。

“好,你都已经喝了,自然会放你离开。”说着,他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的细腰。

白瓷音以前喝的都是一些香槟,这种白酒还是第一次尝。

本就不胜酒量,现在一杯下肚,她喉咙干,胃里难受,非常的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