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

她想起来,自己在他英文汇报完后大声鼓掌和惊呼,当时袖扣还握在手里……

声音放大几倍,他的耳朵应该……

“对不起!我不知道……”

救命啊,差点弄砸了不说,还害的教授又瞎又聋。

这种事,多来几次,她得折寿。

……

因为第一次发病在不熟悉的地方,活动受限制,齐以言独自在休息室里,等着眼睛恢复。

宁音拎着外卖敲了敲门,进来。

在他对面坐下,边拆盒子边说:“我就知道你在这,我点了外卖,一起吃?”

齐以言:“我不饿。”

宁音垮脸:“不是吧,都这样了还挑?你应该请我吃顿大的,我帮了你那么大的忙!!!”

她好像会错了自己意思。

齐以言:“早上我家新来的阿姨烧了佛跳墙,我吃的很饱。”

宁音:“什么家庭?大清早吃佛跳墙?”

齐以言咳嗽了下,稍微带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新来的阿姨,做饭方面确实有点横。”

宁音一听,“老师,我也想去你家蹭饭!”

“对了,今天开车来了吗?反正你也不能开车了,我来载你回家吧!”

“宾利!宾利!宾利!”

宁音觉得这下终于有机会开开他的豪车了,开心。

齐以言:“没有饭吃,没开车来。”

宁音听见自己梦破碎的声音。

哗啦哗啦,稀碎。

宁音还是把饭摆在了他的面前,她点了两份的。

自己吃的好香。

一上午,累死她了。

完全没有平常名媛喝下午茶的感觉了,她随意扎着丸子头,穿着宽松卫衣,一个惨惨淡淡计算机实习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