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禾子立刻垂下了脑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压根就没想待在这。”

“没人求你待着。”

冯禾子:但有人威胁我啊,我怎么敢?我怎么敢跑呢?

他就这么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揪着自己的袖子,轻轻的叹着气,但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可怜兮兮,关键这头是不敢抬,耳朵还是要可怜兮兮的受着摧残。

腻腻歪歪,甜甜蜜蜜,哭哭啼啼,嘻嘻哈哈。

这和他冯禾子有什么关系?

苦命!

听着呗!

只听那柳岸声音温柔的跟水一样:“好师兄,跟我呕什么气呢,把身子气坏了,多不值得?”

“你原就有些虚弱。”

花明:刚想吃点东西,你看我还有胃口吗?

“师兄,乖,张嘴。”

“来,我喂你,我最是心疼你了。”

花明:呵呵,爷就是饿死,都不稀罕一口!

他很是傲娇的偏过头去了,嘴角还是不断的抽抽着,可是那勺子就到了自己的嘴边,汤汁鲜香的味道直往他的鼻子里钻。

“吃吧,都饿成什么样了?”

“我喂你,还不安心吗?”

“我啊,一定会把你的肚子喂得饱饱的。”

花明:“??”

就在他犹犹豫豫的时候,柳岸那只修长的手指头就不动声色地抚在他的后背,将他的身子往前慢慢挪着,勺子撬开了他的唇瓣,轻而易举地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