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梅柳生昨晚的事迹,苏清朗摆出一副嚣张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道:“梅兄,当真看不出来,你醉酒以后……”
他说到点子上,又立即停住,故意啧啧了一声,见梅柳生向来冷静的面容间,终于浮现出焦急不已的神色,才坏笑一下,叹了口气道:“当真热情的很啊!”
对于昨晚的事,其实梅柳生记得不大清楚,只知道自己毁了裴延的园子,趁人不注意溜到天牢里,跟苏清朗说了许多话。
事后才听管家说,他当时蹲在地上,拉着苏清朗死活不肯撒手,其他的,在管家没赶到天牢前发生的事,却是不知道了,不过这种事,单是想想就足够汗颜了。
他握拳轻咳了一声,道:“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
苏清朗露出吃惊的表情:“你不记得啦?”
见他如此,梅柳生已经非常确定,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更加无地自容,侧过身道:“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醉酒之下无意为之,做不得数的。”
苏清朗哎了一下,反驳道:“都说酒后吐真言,怎能做不得数?况且梅兄你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梅柳生心情沉重,一颗心,像是被人扔进油锅里炸成了酥油饼,虽然他觉着,中间隔着一道牢门,他应不至于对苏清朗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但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他还是道:“若我当真做了什么……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见调侃他的程度已经差不多,苏清朗又做出一副迷惑的表情,道:“负责?负什么责?”
梅柳生彻底不行了,扶了扶额,崩溃道:“我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