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万贵指了指,“在右小腿。”又安抚道,“不过孩儿他娘你先别急,之前在山上小道士已经将四娃伤口处理过了,说是过一阵子就能好。”
“那就好。”可当张云娘掀开孙福全右小腿裤管,看到他右小腿隐约有两个齿痕,又看到用刀划了“十字形”的伤口不停渗血,周围还青紫一片肿胀得厉害时心疼不已。强忍着眼泪问:“为何不给四娃的腿包起来?”
孙万贵忙解释:“小道士说随着血液流出可以让蛇毒跟着一起排出来,所以暂时先不用包扎。”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小道士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救人的反而也晕厥了?
第6章 喜提灵兽一只
顺着张云娘的目光,众人看向同孙福全并排躺着的那个身穿灰扑扑破旧道袍的小道士,他此时双眸紧闭,脸色晦暗,状态似乎不怎么好。
“可能是他为四娃用嘴吸伤口处毒血时,吸进去一些蛇毒。”当时小道士是将孙福全伤口处理完,又交代了两句后才晕过去人事不知,所以这番说辞只是孙万贵的猜测,但估计是八、九不离十。
“我的天!这可怎么是好?”张云娘不由得为小道士担心起来,“福喜她爹,这小道士可是咱们家四娃的救命恩人,可千万不能有事。”
“我知道。”孙万贵虽为难但仍旧咬牙说,“待会儿我去给小道士请个郎中。”
“可眼下城门都关了你去哪里请郎中啊?”张云娘眉头紧皱。
“我出去打听打听看有没有游医。”即使有,恐怕也随返乡和开荒的那些百姓离开此处。又道:“实在不行,我求守城士兵通融通融进城去寻。”但是他更加清楚的是他们手上没几个铜板,哪怕是请到郎中也付不起诊费,更别提抓药。眼下说这些分明是打肿脸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