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谢云凡笑了笑,“那还请两位兄长让小弟瞧一瞧你们放血的伤口?”
“这……”谢云臣看了看谢云安,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就知道这二人是哄骗他,谢云凡再次笑了笑,“你们也瞧见了,我这戴着枷锁也不方便放血,那就只能继续劳烦两位兄长了。”并没有揭穿。
一听这话,谢云安来了气,“你就是不想放血,你就是不孝!”
谢云凡冷笑,“那就等两位兄长孝顺过后再来寻我。”又毫不含糊道,“只要你们能做的,小弟定也能做。”
谢云臣和谢云安怎么可能舍得放自己的血,这件事最后也只能作罢。
不过还真就被纪兴泽再一次说中,又熬过了漫长的一天后,负责打探的差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说是在前方不到五十里远找到了水源,不仅如此,那里还有大量野草和野菜,这下不仅可以解决大家喝水的问题,就连吃的问题也有可能一并给解决了。
这次的水源还不像上一次寻到的是石壁,是一条小溪,一条极为清澈的小溪。
又因为路上渴死、饿死了十几个流放犯,差役也觉得十分辛苦,特意让大家在这里多修整一天再继续赶路。这对流放犯以及灾民们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有的人想的却是:他们终于可以自己采集野草编草帽、草鞋之类,孙家可别想继续靠这个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