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尘才说了一半,纪宁就向那边一翻腕,不知什么东西飞了过去,正撞在龙野同时抬起的刀刃上,被一切为二,落在酒案上__却是随手在盘中抓起的一粒果脯。
冉尘将果脯捻起来,一半放在自己口中,另一半则塞进龙野嘴里,那半截话也不说了。」
“李大人,何出此言?”纪宁脸上突然挂起了笑,,"不过是酒足饭饱开个玩笑,李大人竟然当真了?哈哈哈”
“玩,玩笑?”李大人就要发怒,"哪有这种玩笑!你连刀都拔出来,难道不是”
“军中开玩笑就是这样。怎么,李大人是怕了?未免胆子太小了些!来来来,大家共同举杯,给李大人赔罪压惊!”
白清颜看着纪宁,见他脸上一派无赖神色,信口雌黄也毫不脸红。他只觉得今晚的纪宁不仅与他记忆中纪宁做事为人差了太多,和前几日单独和自己在一起时,也是完全不同。、
心中只顾着思量,却不提防纪宁按住他膝盖的手一松,揽在他腰间将他搂入怀中。他大吃一惊,抬起头,纪宁却还是一派醉态,端起一杯酒就往他嘴里灌。、
“晤
灌酒时,纪宁袖摆一挡,两人凑得极近。白清颜一口酒灌下喉咙,火辣辣地入了胃。却不想听到纪宁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别怕,我不会让他带你走。
白清颜骇然抬头,看到纪宁神色一派漠然。方才那句话,仿佛只是他的幻觉,根本不曾存在过。、
这场酒暍得极为怪异。三个主角各怀心事,李大人已然是惊弓之鸟,却要强装镇定,一举一动都要撑一撑架子,偏偏更显得色厉内荏;冉尘若有所思,不住打量着纪宁与白清颜,又时不时喂龙野暍上一盏酒,几乎没怎么说话。他这个主人不说话,反倒是纪宁说个不停一一却句句都是蛮横地劝酒,几乎将那李大人当成了个酒桶,李大人稍有推据,他还要到面前去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