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斓嘿嘿一笑,拽开他的衬衫衣领,继续耍流氓。
“沉沉,我想吃草莓。”
谈沉云反复深呼吸,他听到自己声音一点都不稳。
“好、我,我带你去买。”
怀里的柔软傻笑一声,忽然朝他的脖颈上吻去。
凌晨一点,谈沉云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孩儿回了谢家。
这套房子在京大附中周围,谢烟斓一个人住这儿,谢江然偶尔会过来。
漆黑的客厅里,谢烟斓躺了没一会,便又迷迷糊糊坐起来。
她看到浴室的灯开着,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玻璃门忽然被拉开,谈沉云迅速将浴巾裹在腰间,眉眼温柔。
“沉、沉沉,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谢烟斓委屈说完,揉了揉眼睛,怯生生看着他。
谈沉云只觉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他自幼读佛经,常年清心寡欲,也就只有一个谢烟斓,能让他破了所有戒。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他脖间大片暧昧的红痕很显眼,谈沉云叹息一声,牵着她走出。
因为极致深爱,才舍不得碰她一丝一毫。
他最舍不得她哭。
主卧的双人床很大,谈沉云将她抱在床上,扯过薄被轻轻盖上。
谢烟斓与他十指相握,闹着不睡。
半大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哪儿学的,说了很多让他面红心跳的情话。
谈沉云坐在地上,丝毫不敢逾越,望着她时,眸底的狂热和占有欲丝毫不掩饰。
他的小祖宗,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沉沉,你怎么不睡。”
谢烟斓的醉意越来越深,那双水波清澈的黑眸眨呀眨,“沉沉,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