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里的豺狼虎豹不够厉害,要被某个刁蛮的女子杀了吃了……就过来瞧瞧。”穆言修不经意的说。
忽然,我想起刚才的蛇,“啊!有……有蛇……”我冲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穆言修。他像个竹竿一样,傻站着不动。
我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极不文雅地像个猴子一样扒在他的身上,两只脚夹在他的身上。
“喂,你是猴子啊……”穆言修不情愿地骂道。
“你才是猴子!瘦的要死,硌得我手脚都疼了……那个……蛇呢?”我低头探寻……
“我要是蛇,听到你杀猪一样的叫!估计直接吓死了!逃都来不及,谁还有那闲工夫来吃你啊!”穆言修真是过分!
“你!”我死死地扒着,不松手。
“你下不下来啊?重死了……”穆言修没好气地抱怨。
“不!”我手酸了,还是不敢下来,想到那条蛇,心里就一阵发毛!
“你不下来,我们怎么走啊!”穆言修开始拽我下去,“你想晚上睡这里了是吧?”
“哦……”我极不情愿的松手,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他居然看也不看我,转身就走了。
月儿过来扶我,我只好狼狈地爬起来,边揉着摔疼的屁股,边追上穆言修的脚步。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小树林里的寒意越来越重,有股浓雾一直萦绕着,好像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转圈圈。“喂,你知不知道怎么走啊!怎么走了那么久,好像还是在原处……”我弱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