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哭的湿漉漉的小脸,谢无冠叹了口气。
他牵着人往前走,一直找到了个路边的长椅。
夏星纬乖乖地顺着他的动作坐下,抬起头任由谢无冠轻轻地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发现面前人哭起来是个泪包,泪水越擦越多,谢无冠指腹在人脸颊上用劲摁了摁,声音带着警告:“不准再哭了。”
“知道了嗝。”夏星纬硬是忍出了个哭嗝,一双晶莹剔透的黑眸里包满了要掉不掉的泪水。
谢无冠这时才收回手,他直起身四处望了望,回忆起附近有自己想要的地方:“走。”
夏星纬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想到谢无冠连哄自己的耐心都没有了,语气又臭又难过:“干什么。”
“去医院。”
夏星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动作间满是抗拒:“我说了不想去!”
谢无冠瞥他一眼,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里面的冰冷却好像消融了一点。
“我要。”谢无冠轻声说:“我受伤了。”
“”
事实证明,谢无冠的体质比夏星纬强势的太多,等到医院挂了号,医生简单检查了谢无冠手臂上的伤,确定只要上几天药就能好全。这也是那些警察料到的,不然也不能压着人直接记笔录。
夏星纬就不一样了,医生见到的第一眼就“嘶”了口气,连忙让人拿来消毒的工具:“你们这是干什么了?手上怎么弄成这样。”
一双原本好看的手此时被人摁在桌上摊开,掌心原本细腻光洁的皮肤看不出点原本的样子,更是凄惨地冒出几个血泡。
夏星纬不好意思说自己手上的伤和谢无冠的是同一个东西造成的。他刚才哭得太凶 ,现在眼睛肿的不行,谢无冠只能去找护士要了个冰袋,回来时医生已经聚精会神地给人上手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