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懒懒地道:“不烧就罢了。”
柳五当然没烧,此后几天一直抱着书不让谢无冠靠近,就连睡觉也托警觉比他高的神医保管着。
两天后,谢无冠的院子里爆发了一阵剧烈的争吵。
柳五闻言过去,发现居然是宿无维在同谢无冠争吵,神医还站在谢无冠的身后收着东西。
谢无冠平日里对宿无维不说百依百顺,娇宠也是有的,宿无维更是自己难过都不敢惹谢无冠生气。
但是今天他们吵得尤其的凶,柳五甚至都没明白过来这架是怎么吵起来的。
宿无维阴郁地站在那里,头顶正是巨大的树冠,眼角红得滴血,让人看得喘不过气。
他从齿缝间一字一句挤出话:“你真的要治?”
柳五忽然想起前几天神医想出来的一个馊点子,不靠谱极了,他都不同意,谢无冠那天却罕见地没出声。
宿无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带绝望地看着谢无冠。
他知道只要是谢无冠决定了的事,他向来是劝不动的,此时居然只能无力地重复一句话。
“你答应过我的。”
“你答应过的。”宿无维声音嘶哑,轻的不可思议,似乎在说这句话已经花费了所有的力气。
谢无冠还是只有那一句话回他:“我不会死的。”
宿无维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他从阿娘那听见谢无冠说松口给他治病,还以为是缓兵之计。
可是一回来就看见神医在给谢无冠施针,心态就崩了。
那是神医几天前提出来的法子,可以不让谢无冠死亡,只麻痹他的身体,取他部分的心。
多不靠谱的方法,纵管神医强调了一千遍一万遍这事儿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