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无冠及时掐灭了他这个念头,几人打打闹闹四处游玩,又是给谢无冠养病,又是宿无维时不时的问题,宿父宿母在挖心后也再没有插手过这两人的事。
春去秋来过了十几载,一直到柳五因为老谷主病逝不得不回药王谷,而神医也在几年前确定两人情况稳定,离开游方去了。
两人送人到驿站,宿无维见柳五潇洒地骑上马走了,举手投足间仍是初见时那个没心没肺的少谷主,眉间浮起一丝惆怅。
谢无冠从来没有因为解决共生的事表现出任何一点焦急。
此时见宿无维的表情,放轻了声音问:“舍不得?我去把他给你抓回来?”
宿无维好笑地瞪他一眼,多年的相处已经让他学会对谢无冠耍脾气了。
他说:“你惯会逗我开心。”
谢无冠没有否认,无声地笑了下。
宿无维见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也垂下睫毛颤了颤:“我是想,柳五是你的好友,你会不会难过?”
谢无冠这才明白这人一直在陪自己陪着柳五。
他失笑地伸手摸了摸宿无维的发顶,“瞎想什么,他都知道自己多多余。”
宿无维被他哄笑了,听见马蹄声又“哒哒”返了回来,一抬头看见柳五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
“禽兽不如啊,禽兽不如。”柳五拉了下马绳,身下的马打了个响鼻,带着他后退了几步。
他俊朗的脸上一片深沉:“我还说回来看看你们为我难过,你们居然在打情骂俏?”
宿无维来不及辩解,就见柳五干脆利落地一抖绳子。
棕马嘶鸣了起来,高高地扬起蹄子带着人奔向远方,撅了宿无维一脸的灰尘。
柳五将畅快的声音被撇在身后,最后看了眼他的两位好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咱们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