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爷竟然是被人杀害的,这李府当真是错综复杂的大家族,危机四伏啊!就连小云都……”
“说起这事儿,我倒是有个问题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你快别卖关子了!”
“昨天听大夫说,一线喉产于三木城,而据我所知,咱们府中可有一位姨太太就是从三木城中出来的呀。”
“哪位?”
“三姨太穆冬!”
“啊!这……”
似乎是发现有人接近了,两个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原地。
片刻后,她们待过的树丛旁边走出来一道高大的身影,是霍晋临。
这两个npc很明显是发现他在这里之后才进行的这番对话,目的在于给他提供一些线索。
穆冬,三木城,一线喉。
这些东西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串联起来,告诉了他答案。
很大可能他们几个私下猜测郝美杀害李老爷的事实并不成立,真正的凶手应该是穆冬。
可为什么穆冬要杀害李老爷呢?从剧情资料中可以看出来穆冬与世无争,是李府中的透明人。
在膝下无子女的情况下,对他们几个人更是真心实意地视如己出。
她没有杀害李老爷的动机。
就在霍晋临苦苦思索之时,林思佳找来了。
两人一起到了个偏僻的角落后,林思佳开口道:“在李宝珠……在我十多岁时,曾于穆冬的房间中发现过一张郝美的照片,那时郝美和李老爷还并无交集。”
“问三姨太,她也只说照片中的是故人,故而这事转头也就被丢在脑后了,直到郝美嫁入李府。”
“昨天我看到了很奇怪的一点,郝美和三姨太,戴着同款的戒指,老爷不可能给正房夫人和姨太太送同样的婚戒。”
“只有一种解释,这戒指,不是老爷和二位夫人共有的,而是单单属于……新夫人和三姨太。”
霍晋临沉吟片刻,“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刚才我得知了一个消息,穆冬老家在三木城。”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我们该去找陈侦探了。”霍晋临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就能给老爷一个交代。”
林思佳跟在他身后迟疑地问:“如果一切都是穆冬做的,那郝美呢,该怎么处理?”
霍晋临停滞片刻,而后重新迈出步子,“这一切的错事都是穆冬做下的,跟郝美又有什么关系?”
她仍旧会是李府风光无限的夫人。
找到陈枫之后,三人边交谈边向着三姨太的住处走去。
陈枫道:“其实不光你们说的这些,百花厅歌女死亡的事故和郝美也脱不了干系。”
当时那个歌女正和郝美共同竞争下一任台柱子,就在这样关键的时间点,突然被人情杀而亡……这世上何来这么多巧合?
她仍旧坚持维护着自己心中的正义。
可在场的其他两人却没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忽视。
“陈小姐,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们现在谈论的只是李府中发生的事情。”林思佳淡淡道。
“到了。”
霍晋临用力把门推开,可房中空空如也,不见任何人影,这个时候穆冬能跑到哪里?
想起近些时日不见踪迹的大少爷李江,霍晋临有了不好的预感。
“走,我们赶紧上李江那里去!”
李江房中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自然就是这房间的主人,而女人则是避开人耳目偷偷来到继子房中的三姨太。
关娅手捧茶盏,递给沈觉扮演的李江,“大少爷,你要照顾好夫人,此去山高路远,还请保重。”
大少爷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就在昨天,郝美终于答应了他,不顾世人的眼光跟他远走高飞。
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便是去筹备相关事情了。
沈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正欲说些什么,就感觉到嘴中有一股奇怪的苦味在蔓延。
在真人剧本杀的规定中,这是一线喉的味道,服下此药的人在两三分钟内必定‘暴毙’。
“你……”
关娅冷哼一声,“跟你那个该死的爹一起下去见阎王吧,希望下辈子你能学会一个道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奢想。”
“小美是属于我的。”
沈觉瞪大了眼睛,原来,原来她们是……
可他不甘心!
从腰侧摸出一把枪,沈觉在三姨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扣动了扳机。
既然他无法跟她在一起,那她也一定不行!
“砰——”的一声枪响惊起窗外的无数只飞鸟。
霍晋临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大少爷和三姨太两个人都没了生息。
情景无比惨烈。
大少爷嘴边有一抹红色,应该是中毒身亡。而三姨太死因非常明显,胸前炸开的红色昭告了一切。
李江死后便是霍晋临扮演的李河最大了,他痛苦的捂上自己妹妹的双眼,对着闻声而来的仆人们吩咐道:“让管事过来,找专人处理一下,其他人散了,不允许在这里逗留!”
林思佳的声音颤了颤,“二哥,大哥是……”
翁俏上前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李江死了,让他毙命的毒药是一线喉。”
她把从三姨太身上搜出来的,装有毒药的小瓶子递到二人面前,“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基本有了定论,你们的决定是……”
“杀害老爷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人死债消,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翁俏握紧了手中的瓶子,“可这一切跟郝美——”
霍晋临打断了她的话,目光灼灼地说道:“凡事都要讲证据,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时候,陈小姐还望三思而言。”
翁俏冷笑一声,“这里大概也没有用到我的地方了,我先走一步。”
霍晋临的林思佳并未对她进行挽留,而是任由着女侦探离去。
走到门口时,一个年纪颇小的女仆捧着一封信,急匆匆地向翁俏跑来。
“这是我们家夫人要送给您的,还请您出了府再看。”说完,她把信封向翁俏手中一塞,转身就跑了。
郝美?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翁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当场将信封撕开来。
信纸上的内容非常简单,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和一幅算不上画的画。
‘就知道你这时候就会打开。’
中间是毛笔画的,一个非常简陋的猪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