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意什么?”江念晚一字一句地问。
陆执不语,眼眸漆黑一片,视线凝在她身上。
小姑娘压着骄傲,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想求一个答案。
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的袍袖下,他手指微滞,骨节泛白。
“算了,我不问了。”
江念晚忽然有种错觉,似乎他这一瞬间很脆弱,让她没办法再尖锐下去。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总而言之,帝师日前又救了我一命,我如今应当报恩的,今日这糕点就是本公主的诚意。”
话一出口,她已觉不对,果然见陆执抬眸看过来。
“西场只一救,‘又’是何意?”
江念晚有些慌乱,半晌稳住心神道:“就是,之前……梦见过帝师救了我。”
陆执眸如墨海,似有暗光一闪而过。
刹那间,头又无端剧烈疼痛起来。
倒是巧得很。
这几日,他也一直在做救她的梦。
可惜的是,在梦里的那片火海,他却没能把她救活。
以至于夜间几次转醒,都仿若犹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