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再说什么,越二爷已经开始上手,江念晚强压着恐惧,轻声道:“你这样捆着我,如何好动手……”
她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出血痕,疼得眉头微凝,看起来尤为怜人,越二爷瞧着她这模样,一笑道:“你早这样听话不就成了?”
手腕上的禁锢一点点松开来,越二爷眼底眉梢都是令人作呕的色气,江念晚手指都在颤抖,骤然抓起刚才从发上掉落的玉簪,狠狠刺向他的眼睛。
越二爷反应极快,起身便躲。江念晚没刺到要害,却也在他脸上留下深深一道血痕。
男子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血,随后狞笑起来:“你这小娘们有血性,老子喜欢!”
江念晚握着玉簪靠在床榻里,手因为用力颤抖不止。封闭的内室让人最不齿的欲望无所遁形,铺天盖地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忽然就开始后悔。
她何必非要和陆执耍性子,何必非逞强一个人出宫,如果有他护着,她一定不会碰见这些坏人。
“你别过来……别过来!”江念晚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呼吸一点点急促,比上一世葬身火海还要多的绝望在这逼仄的内室中被越放越大。
眼前的男人高壮得可怖,似乎伸出一只手就能轻易地碾死她,他的欲望透过他赤裸的视线传递过来,像是一把尖刀能将她的所有抵抗都狠狠剖开。
她忽然就觉得很无力。
“你别过来……”男人的手触到她的衣襟,轻而易举地控住了她上下挥舞簪子的手。
簪子掉落在地,她毫无抗衡之力。
“你要多少钱……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眼泪顺着下颌滑落。
“我真的是公主,你碰我会诛九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