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铺天盖地的恐惧重又回到心头,陆执掌心沁出薄汗,一时间什么也想不得,只挨个摊位寻过去。
却忽然听见不远处的一个摊子旁有吵闹声。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有一身形肥硕的男子带着满怀酒气,眯着眼盯上江念晚纤细的腰身。
眼前这姑娘身形弧度玲珑得恰到好处,虽蒙着面纱却更激起他的探索欲,且这姑娘身上的香若隐若现的,似与市井好多寻常女孩都不同。
见他走过来,江念晚慌忙躲了开,皱了眉。
“别过来。”
这嗓子更是软乎,男子眯眼一笑,被酒壮大的胆子越发无所畏惧,只见她周围没有旁人,径直朝她伸出了手。
“过来了又能如何?”
他话音还未落下,手却被旁人握住了。
他醉醺醺地没瞧清来人,刚要发作,却察觉手指传来几乎要断裂的剧痛。
他一瞬面如金纸,手指痛到颤抖,却清醒了不少,瞧见了眼前男子一双墨黑的沉眸。
这目光又冷又暗,一下子就让他闭了嘴。
“你是谁……”手指上痛意更甚,他几乎要给眼前人跪下,识趣地哀嚎求饶,“我错了,再不敢了、不敢了。”
陆执松了手,那人落荒而逃。
江念晚有点怯怯地拉上他的衣袖,却被他反手攫住手腕。
他声音很沉,拘着冷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