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诏的位置,就是余骁两年前在诏狱提及的。”
虽然若不算上前世记忆,他两年前恐怕也并不知如何破开这九道机关门。但她当时心底的绝望,恐怕是在于他不肯,也不愿去帮她。
肩上的疼痛让人有些麻木,陆执沉默着接过沈野递过来的药,目光垂下。
大部分时候,他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掩盖下这些事,才能维持相安无事的平静。
“说不定,九公主知道她外祖那样对她,不会恼你所作所为呢。”沈野牵唇笑了下。
陆执默不作声。
她母亲、舅舅、外祖都因此事而死,她若知道了此事,到底是会恨他,还是与他此生不复相见,他也猜不到。
但他至少不会自以为是地以为,她会全无芥蒂。
“你还是先处理伤口要紧,”沈野见他手停下,侧着身子递了胳膊过去,帮他按住肩上的纱布,“要是就这么死了,你家小九,你连见都见不到。”
盆中的血水渐渐融为一体,与帕子上的颜色分不出界限,陆执视线微凝,点了头。
“好。”
“你这又要做什么?”江念珠看着将自己拉到马车前的江念晚,满脸不满。
江念晚淡声:“回去。”
“嗯?”江念珠瞪眼,片刻后支支吾吾,“这……这才来多一会儿。”
没好意思说是还没玩够。
天边层云翻滚,瞥了眼有些阴沉的天色,江念晚道:“一会儿就要落雨了,沈小将军哪里还会陪你在操练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