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安。”他拍了拍他的手背,嗓音温柔,“你也别杀他。”
凤凰一族最得因果,飞乐什么时候涅槃还不一定,自己跟颜泗的因果已然两清,就怕影响到飞乐。
于是,众人就看到刚才还如杀神一般降临的剑修在一息之间宛如冰雪交融,淡淡地回道:“好,听你的。”
两人挨得很近,桑愿感受到落在腰上的手指收紧,瓷白的脸上泛起浅色红晕。
天衍剑重新回到戚宁安的手上,雪白剑身沾染着血迹,一点一点地滴落,令人心里发憷。
颜泗沿着墙壁滑下落在地上,虽然表面看来剑被抽走,可只有他知道有无数道细小的剑气遗留在他的四经八脉,让他无法动弹。
额间的彼岸花印记宛如燃烧的火焰,他看着两人再次转身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跑不掉的。”
话音刚落,约有十来名仙人直接把桑愿两人堵在百道阁的外面,他们身上气息浑厚,看向两日的目光没有半点善意。
桑愿看着那些人额间的花瓣印记,只觉得头痛难耐。
而颜泗从阁内捂住胸口慢慢地走了出来,看向桑愿的眼神晦涩莫名:“本来我是想把你好好带回五重天的,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被抓回去也一样。”
“没想到,玄宁仙尊也有失手的一日,不过,我想你现在也是神魂不稳。”他目光森然,咬牙道,“你终有撑不住的时候。”
说完,又有数十人出现把桑愿两人齐齐围住。他们手持阵石,一重接着一重的阵法落地,一座坚固无比的阵法牢笼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