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才刚熟悉起来一天,季悦可时不时一句话,还是会让念湖牙脸红。
季悦可直起腰,认真发誓:“从明天开始,我也要每天记得防晒。”
“我会提醒你的。”
念湖牙为她打气:“加油!”
“至于我身上的味道……我最近在和阿姨一起学做蛋糕,应该就是动物奶油的甜味。”
上周末的时候,庄清姿神神秘秘将她叫过去,请她看自己练习了好几天的蛋糕成果。
造型实在称不上好看,但味道意外地还不错。
念湖牙很感兴趣,申请加入她的练习小队。两人又在厨房捣鼓一下午。
庄言彼周末还有补课,下课后回来看到她的蛋糕,在庄清姿暗含威胁的目光注视下。
庄言彼:“味道不错。”
庄清姿哼了一声:“没有诚意,等我和小念以后练习出完美的草莓蛋糕,没你的份,你就看着吞口水吧。”
晚自习结束铃刚响,天空下起小雨,不仅没减热意,空气还变得又潮湿又闷,混合着泥土味。
一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傅商昭才面无表情起身,拿着伞离开,只脸色较平时略为苍白。
恶心与反胃来得突然,又来势汹汹,他刚走到楼下,胃部疼痛卷土重来。
他眯着眼,干脆停下脚步,就近靠着瓷砖墙,左手手指松松勾着伞的把手。
明明痛苦,偏偏他面上连一点相关情绪都未显露,只有唇瓣血色褪去。远距离看,只像是在发呆。
等阵痛过去,他才注意到自己眼前亮着灯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