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冥冥中有种直觉,你奶奶可能会特地带着你堂弟,跑过来看你一眼。”
秦知远有幸见过他那哭哭啼啼只会闹的堂弟,十几岁的人了,他奶奶还当宝贝似的哄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随便。”
他支着下巴,越过玻璃窗往下看,枝头上的麻雀一如既往地活泼、快乐,了无烦恼。
不知道为什么,没来由地,他又想起刚才上楼时,他无可避免要经过高一一班教室门口。然后随意一瞥间,记住念湖牙和别人聊天,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模样。
初初见她时,她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像一幅笔墨很淡的画,偏偏每一笔线条都极为坚韧,而她眼中的神采,是最抓人视线之处。
强烈阳光照射下,本就像加了层滤镜,让一切氛围都变得温柔。傅商昭坐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垂着眼,不知想到什么,唇勾了勾。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偏偏吸引人目光。
他好像在发光,只有指尖带上一点粉,衬着唇瓣的那点色彩,是画布中,黑与白之外的额外颜色。
秦知远只在教室内随意一扫,就发现好几道偷偷朝这边看过来的目光。
不过傅商昭这人,当初不堪其扰时,外班其他女生的好友申请,他一个都没同意,甚至名字也改成了“没事别找我聊天”。拽得不行,偏偏还是有很多女生通过秦知远,想方设法打听他的信息。
他倒是觉得,如果小天才坚持得久一些,说不定她会是傅商昭列表中的第一个例外。
可惜距离星期一过去,这都第三天了,念湖牙迟迟没来。
念湖牙觉得,自己快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这个星期,她奶油蛋糕都快吃吐,虽然她们换着口味尝试,今天做黑森林蛋糕,明天就是抹茶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