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薛长海替顾明珩说话,皱眉看了他一眼,板着脸打官腔:“小同志,这明显就是两个姑娘争风吃醋!我听到的情况是顾明珩不止和郑美娇有关系,还和叫小燕的有关系,脚踩两只船,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流氓行为,你们怎么还能包庇呢?”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薛长海听话音不对,皱眉问他。
“长海。”
栾青山怕薛长海冲动拉了他一下,然后笑着对钟同志说:“领导,您是不了解情况,顾厂长跟这个郑美娇连话都没说过,她是一厢情愿。”
“他年轻不懂事?你怎么也糊涂?不明是非,妄下定论,看事情不能看表面,当初抓起来的那些坏分子,表面上都是好人,不抓起来谁知道他们干的坏事?阶级斗争的弦时刻要绷紧,不能让坏人钻空子。”
姓钟的又开始教训栾青松,上纲上线的,口才了得。
跟着他一起来的梁干事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栾青山被训的连连点头,不敢再帮顾明珩说话了,这连阶级都扯出来了。
姓钟的看向跟着他一起来的年轻人,态度不像对栾青山和薛长海那样盛气凌人,陪着笑容换成商量的语气。
“梁干事,咱们进屋看看?”
“嗯。”
梁干事点点头,跟着他一起往屋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姓钟的没忙着进屋,先在外面喊了声:
“屋里有人吗?”
屋里郑建设正气急败坏的吓唬郑美娇:“闭嘴,再胡说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