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ktv的时候人已经有些晕了。
“轩,你说那天晚上是不是很尽兴?”丁曾然也喝多了,说话没有顾忌。
好在他俩坐在角落,其他人都在点歌喝酒,没注意他们。
郝斐推了推丁曾然:“你小点声。”
丁曾然:“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不是也买了吗?怎么样,和臧轲玩儿的可开心?”
郝斐:“我没用,给臧轲穿了。”
这个单身狗,比他们这些有夫之夫还开放。
易轩原本低垂着的头忽然抬了起来,惊呼道:“臧轲才是下面那个?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臧轲:“……”
郝斐坏笑道:“当然不是,但谁规定的这东西必须我们那个穿?你不觉得他穿着正面来更带感吗?”
易轩:“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郝斐和丁曾然几乎异口同声。
易轩无语:“曾然,那个,你别表现的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好不好?怪怪的!”
“我日!老子要脱单!”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推开,吴律师领着他的学弟进来了:“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来来,介绍一下,我学弟,未来律政界的精英陈一宸!”
丁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