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上臧轲就要走:“易轩,你在这里好好陪曾然,我和臧哥去学校堵他。今天不拼个你死我活,我就不配当你们的朋友。”
易轩见他气势汹汹,一脸杀气毫不掩饰,赶紧上前将人拉住:“你冷静一点,先听曾然把话说完。臧哥,你劝劝他。”
臧轲小声道:“这个时候我能劝吗?”
劝不住,也不敢劝,一劝准引火烧身。
算了,让陈一宸死总比他自己死好。
丁曾然也赶紧坐起来想去拉郝斐,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某处难言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你他妈这个时候还想护着他?”郝斐怒其不争地瞪着丁曾然。
丁曾然缓慢靠在床头,等身上的痛意缓解之后才道:“他没有不要我啊,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们他不认账了?”
易轩一愣,好像是没有说过。
臧轲骂道:“那你他妈在电话里哭什么?”
还哭得那样伤心,这种情况下换作谁都会觉得他被渣了。
“我那是喜极而泣,高兴啊!”
郝斐一脸黑线:“喜极而泣能泣成那样?都快哭得接不上气了?”
“靠,谁叫你们一天到晚在老子面前秀恩爱,知不知道伤害值有多大?老子好不容易脱单了,难道不能使劲高兴一下?”
丁曾然不满道:“让你们来酒店就是想告诉你们,老子以后再也不怕吃狗粮了。我脱单啦!”
易轩也很无语:“你知不知道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有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