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陆世成回来得早,回来后直直去了卧室。
看见陆世成回来,管家本是一脸欣喜迎上去。她还没走到他身前,他就已经从她身边掠过,直奔卧房。
管家欣喜的眼光渐渐暗淡。
她回望还在厨房忙碌的佣人,身体僵硬如雕塑一般,但还要硬扯出微笑:“你们先出去吧,陆总等会儿才用饭。”
佣人们露出见怪不怪的表情,擦擦手,便相伴一起走出去。
客厅再次独留管家一个人。
她刚刚坐在沙发上,楼上便传来衣服撕裂声音,女人轻哼声,柔得像蜜一样,陆续,又是她低低抽泣声。
这一次,男人罕见哄她,“好,我错了。”
管家一口气顺不上来,闷在喉咙里,生生逼出一点泪花。
似恨又似怨。
这次陆世成没有做完就离开,让蒋溪很惊喜。她本来还是个小女孩,喜欢粘着爱慕的人。
她伸腿攀住男人精瘦的腰,仰眸问:“我能不吃避孕药吗?”
陆世成不可能跟她结婚,她想有个孩子,也算有个念想。
陆世成沉默一会儿,摸了摸她脸颊,“下次我做措施。”
避孕药确实对身体不好。
蒋溪摇头,亲密靠在他怀里,低低道:“我想有个孩子。”
陆世成没说话。
他现在已经快回天乏术。
给她个孩子,等于是拖累她。
她又不是顾眉生,没了他,自己活下去都费劲,哪里有资本养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