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时期待看着她。
顾眉生冷嗖嗖道:“作为母亲的我什么要求没有满足过你?乖儿子?”
说着,她轻捏了下陈清时微凉的脸。
陈清时:……
忘了这一茬了。
见陈清时没反应,顾眉生想着妥协下,于是扯了扯他袖口。
“顾眉生,称呼你为母亲这件事我暂时难以接受,你让我缓一缓。”
陈清时认为顾眉生在催促他,他温声解释。
顾眉生笑吟吟道:“我给你另一个选项好不好?”
陈清时眼神略带戒备看着她。
以他对顾眉生了解,下一个选项应该也不正经。
“叫我爸爸好不好?”
顾眉生果然没有辜负陈清时的猜测。
陈清时:……
他不想比自己未来妻子矮一辈。
关于“爸爸”和“妈妈”的话题没有持续多久,司机就把车开到陈公馆。
下了车,顾眉生没再纠结让陈清时喊什么的问题,她注意力回到陈清时脸上被她砸到的伤口。
眼镜碎了没关系,陈清时不近视,他的眼镜是防红外线,即使不戴也没什么影响。
脸部其他被铂金包砸得红痕已经消得差不多,只有唇角被砸破的伤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