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浅岛社长还能出来参加宴会、一直照常工作的状态来说,他的心脏病不算严重,按时服用药物就不会出现危险。”
鹿岛清话说多了一下子有些头晕,喝了口温水接着说:“一般情况下心脏病发作的原因都和受到惊吓、过度劳累有关,浅岛社长应该不至于因为停电就害怕到犯病吧?”
毛利小五郎顺着鹿岛清的思路捋下去:“小清的意思是浅岛社长并不是意外犯病的,而是有人利用了他有心脏病的事情,从停电开始就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
鹿岛清谨慎地说:“这个我不确定,毕竟没有证据,我只是觉得宴会上停电的几率再撞上浅岛社长刚好在没电的时候病发并且死亡的几率,这个概率太小了。”
“全是巧合堆起来的意外死亡,有可能吗?”
鹿岛清拿起退烧药:“我也是看到这个想起来的,心血管的药物及一些对于心脏有损伤的药物,都会有可能诱发心脏病病发。”
更详细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浅岛社长体内的药物含量还在检测。
目暮十三想了一会:“这么说也有道理。”
更不要提电闸箱内部还有少量的假发,至今没搞清楚那些假发是怎么来的。
毛利小五郎也被说动,没有再坚持原本意外死亡的想法。
浅岛夫人摇了摇嘴,要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突然想到什么,眼中的不安消失,坐在位置上重新稳定下来。
见毛利小五郎重新认真分析起来,鹿岛清松了口气。
酒店天台上。
安室透心里有些不安,琴酒的到来和贝尔摩德和他说的话产生矛盾。
为什么君度最开始偏偏选了他,又在后来突然反悔要再点名一个琴酒。
这些操作不得不让安室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