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采访的问题，有几个我讲得不是很清楚。”

“挺清楚的啊。”许星舟有些狐疑，虽然还没来得及整理全部的采访稿，但她一个外行人都能听得懂，甚至蠢蠢欲动，都想要花钱买设计图。

许星舟不认为今天的采访有什么疏漏。

“有些说的不是太专业，我想再补充一下。”

“你强迫症吧。”许星舟嘀咕。

“可以吗？”他问。

“当然可以。”许星舟妥协，“那你把想要补充的发我邮箱。”

“我写的你也看不明白。”秦陌北说：“面对面可以说的更清楚些。”

“那我叫陈栗……”许星舟话音一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试探着问：“你是想顺便叙叙旧？”

听筒里传来低低的笑声，许星舟耳廓泛红，忽地没头没脑道：“我考上了南城大学。”

耳边的笑声收敛，不知秦陌北在想些什么，半响才道：“我就说你能考上的。”

“算了。”许星舟揉了揉眼睛，“我后天不去实习，你来城大，我可以请你吃商业街的海鲜饭。”

“你……”读研？

秦陌北到底没问太多，只应了声，“好。”

结束通话，许星舟站在阳台上吹了会风才进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通电话的影响，她失眠了，胡思乱想了一大堆，凌晨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着后还做了个挺糟心的梦。

梦里，秦陌北不是一个人来南城大学找她，他还带了他已经领证的妻子。

两人的感情似乎很不错，至少许星舟从未见过那么温柔的秦陌北，就连鱼刺，都要一根根挑尽，才放到女人碗里。

许星舟没看清他妻子的长相，但自己整整当了半天的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