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御向收银员点了点头,“谢谢。”

锦御领着陶律钦走向标有钢琴曲三个字的唱片专卖栏,他的手滑过每一张唱片。

突然,他在某张唱片上停下了食指,随后将唱片拿了起来。

陶律钦看着锦御手中拿着的唱片,轻声地念出唱片的名字:“《柔如彩虹》,理查德布莱德曼。”

锦御微微一笑,看着陶律钦挑眉。

“我很喜欢理查德布莱德曼,你呢?”

“我也很喜欢他弹奏的钢琴曲,尤其是这一首《柔如彩虹》,这首曲子的曲调悠扬舒缓、抑扬顿挫,有一种仿佛看到一颗种子不小心落在了松软的泥土里,随着沐浴风雨跟阳光后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也让我有另一种感觉,仿佛那颗种子在成长为一棵大树以后,不畏风雨,等来雨过天晴的彩虹。”

锦御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陶律钦,认真的听着陶律钦滔滔不绝讲着他自己的听后感,他发现他们的想法竟如此的相同。

“钦哥,没想到我们连听后感都差不多。正好,那边有一架钢琴,不如一起弹一曲《柔如彩虹》?”

陶律钦从小就学过钢琴,弹琴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他从未在外人面前弹过,难免有些拘谨,于是他并没有立即答应锦御。

“钦哥是不会弹琴?还是害怕许久不弹让人笑话?”

“我没那么多的担心,只是没有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弹过琴,有些不大好意思。”

“我也没有,但突然来了兴致,钦哥要不要一起试试四手联弹?”

陶律钦想了想,还是跟着锦御走了过去。

锦御坐在钢琴椅的左边,陶律钦则坐在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