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景没有接话,默默的跟严谨继续饮茶。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景夜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他穿着长款的褐色风衣,中长的过肩黑发散落在肩头的两边,他一边走向严谨,一边用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拨弄,只是这么随意的拨弄,头发就很听话的中分了。

景夜是一个画家,可能每一个画家都钟情留一头黑长直吧。

当初晏无景第一眼见到景夜的时候,差点就把他认成了女生,好在他的喉结比较明显,声音也比较磁性,一听就知道是男人了。

“抱歉,我来晚了,刚才路上有点堵车。”

景夜将风衣脱下放在一旁,拉开椅子坐在严谨的身边。

景夜旁若无人的牵起严谨的手,在严谨的手背上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宠溺。

“谨,抱歉,让你等久了。”

晏无景看到景夜跟严谨在他面前秀恩爱,他直接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

景夜见状,幸灾乐祸的看向晏无景,打趣道:“怎么今天不见你带你家那位过来了?吵架了?还是分手了?若是分手了,那我可得订个大包厢庆祝一下。”

严谨见晏无景的脸色被景夜气得特别难看,他立即伸手抓住景夜的后颈,凑过去吻住景夜的薄唇。

景夜笑着回应严谨的吻,甚至抱着严谨加深这个甜蜜的吻。

坐在严谨对面的晏无景,他看着眼前辣眼睛的一幕,他气得差点就要掀桌了。

“你们够了,要滚就去酒店。”

严谨跟景夜随即松开对方,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景夜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严谨耳垂上的字母a耳钉,这枚耳钉是他亲手做的,是他跟严谨的定情信物。